……瞎。
被捏断右手腕的刹那，拔出匕首的孔元化成功地划破了愚者的脖颈。血液喷溅，渗入他那灰绿色的眼眸，烘托出他的冷酷与坚韧。
遗憾的是，在千均一发之际反应过来的宋念白借着外骨骼的速度，挪开了要害。
——甚至没能割破声带。
罪犯忍不住笑。
洞穴内黑漆漆的，影响了直播画面。唯有他的诡谲笑声，透过被血液污浊的镜头，传入观者的耳朵中。
“很棒。”
愚者由衷地夸赞：“不愧是……”
——被瓜瓜认可的人。
他省略了剩余的字，捏断了孔元化的另一只手，再摁住男人的头，“嘭”地砸到墙上。“嘭”、“嘭”的撞击声持续至这趟旅程的终末。
侦探没有痛呼。
他沉默着，蛰伏着。即使后脑勺的血沿着脖颈，沾湿了衣领，即使疼痛麻木了他的思维，让他变得浑浑噩噩、昏昏沉沉，他亦咬着牙，憋住了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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