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气若游丝。
“嗯。”
少年伸出手,揽住孔元化的背,将他拖出腹腔。他比较高,浑身无力地瘫在戚九身上,以类似于“拥抱”的姿势,用或暗沉或鲜艳的血晕染了那苍白的、冰凉的肌肤,为少年添了些人气。
“我是不是……”
或许是重伤麻痹了男人的警惕心,又或许是他明白,怀里的人强大而理智,足以容纳一个s级侦探的脆弱,给予他正确的道标。
他垂着头,含糊地问。
“是不是很狼狈?”
“嗯。”戚九一边指挥ai把车开过来,一边回答,“可你明明能安全撤退的,不是吗?束缚、牺牲、奉献……这些都是选择‘良善’的代价。”
“你满身镣铐,她百无禁忌——”
“不狼狈的。”
“花花一直很漂亮。”
英俊逼人孔先生:……?
懵懵懂懂的侦探隐隐约约地意识到少年说了句奇奇怪怪的话。但他实在没精力仔细分析了。
失血,重伤,寒冷……有人将他放入汽车的后座,关闭了车门,再把目的地定为区立综合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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