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恶的“怪物”站在他身前,喋喋不休地辱骂着,还从包里翻出了可收缩的棍棒,奋力地挥到他身上——“啪!”的轻响。他握住了棍棒。
虞丘垂着头,低声陈述。
“你站不住了吧。”
他呢喃:“药的份量应该够了?”
少年冷静地观察着女人的不敢置信,冷静地等待她摇摇晃晃地倒下,再冷静地掏出帕子,卸掉她的下颚,堵住了她的嘴。
单人病房的窗户被布帘遮得密不透风。这片区域排斥了冬日的暖阳,只剩下无止境的昏暗与丝丝缕缕的寒意,网住屋内的两个人。
虞丘半蹲着,拿出锋利的刀。
他抵住女人的手腕,一边割,一边回忆自己和戚九的初遇——他的所有转折的开端。
表情冷淡,五官精致的少年单肩挎包,修长的手指捏着背带,与他擦肩而过。
忽地,戚九顿了顿。
少年瞅了瞅他投影出的诊断结果和药物说明,不由得蹙眉,用清冽悦耳的嗓音吐槽道:“……什么鬼。脑部扫描图明明很正常,怎么得出的生病的结论?就算是精神科,也太不合理了。”
确实是不合理的。
他其实没有生病,但有的人盼着他死,便买通了医生,软禁了他,每天给他开乱七八糟的精神类的药物……这样下去,他迟早会出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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