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定和特奥杜洛坐在下首。
从文昭:“你现在不见鸠常侍是对的,时间掐的刚好。你们这次抛了多少?”
特奥杜洛笑着说道:“听林行长的,抛了不多,刚刚能引起恐慌,却又不至于崩溃,五国抛了2万多股的债券。”
从文昭问林定:“你确保不会打乱楚王的计划?”
林定:“2万多股的债卷,双子岛银行自己就吃下了,但对债券市场影响还是有的,帝国国债今日下午在伦敦交易市场跌了4.7%。”
从文昭笑着讲:“4.7%足以让那群老家伙紧张了,也能让华王别这么嚣张。”
“我们接下来怎么谈?”特奥杜洛问。
“债卷就不要动了,你们开始宣扬卖资产吧,但别真卖,就让双子岛银行走个账,主要是让社会慌起来。你和鸠常侍今晚可以见面,要谈粮食,林定你把省库的粮食藏量给他。”从文昭讲道。
特奥杜洛接过林定递给的库粮单,笑着讲:“没有问题。我们也是想赚钱的。”
“那就好,我们双子岛银行会再创造200万股的建设债券,趁着都察院的督察组还未来,你们五国吃下100万股,我们的合作公司和外商协会吃下100万股。”从文昭道。
特奥杜洛有些为难道:“这200万股是白银股还是国币股。”
林定道:“国币股,一股相当于150元国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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