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真好,活着的感觉,魏怀祖想到。
第二天清晨,魏怀祖苏醒过来之后,第一次从镜子里见到自己的脸,右侧脸颊,从太阳穴一道丑陋的疤痕一直到耳垂。无论怎么看,都让自己显得狰狞。
在未过多久,李广亚来了,两人待在宿舍里,彼此都笑了。
李广亚:“先生怎么样?”
魏怀祖摇了摇头说:“不堪称先生,您比我年长,叫我怀祖就好。”
“怀祖之名已逝,故而称其为先生。”
李广亚这话说完,魏怀祖愣了半晌,笑称道:“我字为佰肆,如今您称呼我为白伺,如何?”
“白伺先生雅致,其实侯爷是想来的,如今被叫到路上了。”
白伺起身,道:“叫回来,马上叫回来。”
李广亚有些惊讶,白伺根本没有顾忌李广亚,讲到:“你们若是信我、用我,便立刻叫回来。”
李广亚看了看白伺,咬了咬牙,出了门,喊道:“赶快通知侯爷,军舰底舱漏水,让他赶回来。”
白伺又问:“走了多久?”
李广亚言道:“走了预计也有一刻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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