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从文昭学道。茹昭一愣，竟然好相似。
“学的像不像？”从文昭问。
茹昭点头道：“像。”
从文昭也高兴，说道：“你会不会背诵《春江花月夜》？”
茹昭点头，从文昭说：“我自小学女声极像，男生则不行，幼时变声，我恰好家养了一帮昆腔，就想着法子练嗓子，可惜了这女声倒是成了，男声我倒是觉得粗鄙了。而今女声我学她人极像，《春江花月夜》一诗平仄音韵皆有，你可以说来一遍，我便都会了。”
茹昭此时好奇心倒是取代了自己的恐慌，好奇之下，背出了第一句：“春江潮水连海平......”
茹昭念一句，从文昭学一句。一首诗之后，竟然是从文昭反客为主，他念一句，茹昭则跟一句。
若从外面听，仿佛一个人在背。
这一边刚完，从文昭仿佛是起了兴致，两人又讲了一曲《琵琶行》。
就在《琵琶行》念到：春江花朝秋月夜，这一句时，外面忽然传来一个阵呲啦的电流声音。
随即，莫龙祥的声音出现在整个昭嘉上空：
昭嘉市民们，我是昭嘉市长莫龙祥，今夜昭嘉城乱，军叛兵谏，皆因昭嘉市府平整物价所起，法、德、葡萄牙等外国商人，预借此次戡乱炒作昭嘉物价，我市府一再举措，以宗敏盛为首的爱国商户，多方支援，方才平定物价，外国商人行贿驻扎官兵，欲控制我昭嘉，以数倍价格再吞我昭嘉市民心血财富，何等无耻、何等丧心病狂！
昭嘉市民们，今夜，《戡乱报》五名主编已有三名被杀，抵制反叛的良心军人被屠杀，运至城外掩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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