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大家的视线都在她的手腕上,南云舒故作轻松的说着俏皮话,实际上她觉得手腕已经没知觉了
一个小时后,离开镜头,南云舒卸下脸上的强装的神情,痛苦的皱着脸躺在保姆车上
“欧尼,我们去医院吧。”
南云舒觉得不能放任手腕处的伤痛了,哪怕去喷一点止痛喷雾也好。
“啊?啊啊师傅,我们去医院?”
黄宥拉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着满脸痛苦的南云舒有点惊慌,用着还算流利的中文指挥驾驶座的司机大叔。
下车后黄宥拉匆忙的拿了一顶渔夫帽给南云舒戴着,在司机大叔的陪同下,三人进入医院大厅。
黄宥拉搞不懂中国医院的流程,司机大叔就陪着她挂了急诊,还好是晚上了,医院人不多,被认出来的风险也小了很多。
搀扶着南云舒到了医生办公室,医生给她仔细检查一下,又拍ct什么的。等结束的时候南云舒的脸都白了。
等喷上了止痛喷雾,南云舒的脸色才好一点,咨询过医生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。
三个人都没吃饭,索性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干锅店准备吃个晚饭。
吃了辣辣的锅子,留着汗,南云舒觉得终于活过来了,果然啊!没什么事一顿好吃的解决不了的!!
她摘下帽子擦擦额头的汗,抬头的时候却和对面桌一个盯着她看的小孩对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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