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从剧组下戏回到酒店后,南云舒就去泡澡了,等到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就看到黄宥拉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看。
“欧尼,在看什么呢?”南云舒一边拿着浴巾擦头发,一边往她那边移动。
黄宥拉听到她声音,把东西递给她,“云舒,又有信寄过来了。”
南云舒心头一跳,她放下浴巾,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接过,“谢谢欧尼。”
“是谁啊?寄过来好几次了呢!”黄宥拉的雷达开启,要知道之前云舒和权至龙的事情她就没发现,在公司被安代表喷的狗血淋头。这次这些信又是谁寄来的呢?而且都二十一世纪了,谁还写信啊?
南云舒捏紧了信封,越过黄宥拉走向沙发坐好,脚轻轻的放在拉布拉猪的肚皮上,南云舒随手把信放下一旁,脑内疯狂运动想着怎么瞒过去。
“是之前去看过的心理医生,最近一直在和她通信,感觉很不错。”
“mo?云舒啊,没事吧?”黄宥拉走过来摸着她的手有点担心
“没事的,就是普通的聊天,医生说可以用这种方式倾诉,解压。”
“一定不要隐瞒啊,我们都很担心你的。”
南云舒乖巧对黄宥拉笑了笑,对自己欺骗她有点愧疚,连忙用吹头发的借口拿着信回到了自己卧室。
而她一走,懒散躺在地毯上的拉布拉猪也慢悠悠的晃到了南云舒的房门外,熟练的直立起来用爪子按下门把手。
用屁股把门关上,面面一下跃到床上,钻进南云舒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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