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依抿了抿唇，垂了下头，“我们这个关系还要维持多久？”她抬眸小心地观察着司珩的反应。
上扬的唇角缓缓落下，司珩脸色瞬沉，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问问。”辛依垂眸。
司珩深吸一口气，幽黑的眸子紧盯着她，“你是不是想要离开我？”
辛依没说话。
离开他不是正常吗？
司珩难道想让自己给他当一辈子的情人？
“哪天你腻了，我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？”辛依小声道。
司珩眼睛有些发红，他冷冷地看着辛依，“为什么想要离开我？我对你不好吗？”
好吗？
辛依也不知道。只是在他身边，她很不自在，很压抑，很难受。
“我想过自己的生活，你对我挺好的，但我还是想一个人。”辛依直视他的目光。
她只想司珩放过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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