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打他的时候,他还手了,所以孟沛元拿荆条抽打他。
孟沛元暴躁易怒,有严重的暴力倾向。他的母亲就是被孟沛元活活折磨死的。
作为他的儿子,孟柯言从来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一丝父爱。
“辛依,我伤口裂开了,血好像止不住,你能帮帮我吗?”孟柯言淡粉色的嘴唇愈发苍白。
见他衣服上迅速漫开的深色血迹,辛依有些自责,她抿着唇,点了点头。
她搀扶着孟柯言起来,扶着他的胳膊,担忧道,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
“我爸打的。”孟柯言道。
平淡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上的波动,好像孟沛元打他,早已成了家常便饭,他也习以为常。
辛依没有多惊讶。孟柯言逃婚,让孟家苏家颜面尽失,不打他才怪呢。
这附近没有交通工具,辛依只能带孟柯言回了家。
厨师做完饭已经走了,现在家里没有人,也正是因为这样,辛依才敢把孟柯言带回来。
辛依拿来医药箱,问了一句,“你自己能处理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孟柯言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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