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光耀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大的心理承受能力,才能忍着那无边无际的心理阴影面积,还敢问这碎星城主府的管事:“阿然……如今在何处?”
他是接了“阿然”的传讯,才匆忙赶来的,现在看来,恐怕传讯的并不是端木浩然,而是那该死的贱/人假冒其兄长之名,欲行不轨!
端木星雨究竟想做什么,给他下什么药,已经不重要了,事情发生到现在,令狐光耀麻木了,端木星雨在他心里,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只不过,这个死人的死,不能和他粘上关系而已。
“回公子,我们少城主,七日之前便动身去了沧浪学院。”陈管事同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令狐光耀端着杯盏的手抖了一下,茶水溅了出来,烫红了手背,他却无知无觉。
只道是果然如此,他的阿然是全然不知此事的,都是端木星雨鬼迷心窍之下的险恶用心!
令狐光耀他多么崩溃,无人能知,他多么痛苦,亦无人能晓,此时此刻,令狐光耀无比想要躲进心上人的怀中,诉说自己的委屈与苦痛,祈求对方的怀抱与安抚。
然而最后,所有一切思绪,都化作一句——
“此事,定不能叫他知晓。”
令狐光耀眼神倏地一冷厉:“你,可明白了?”
陈管事不卑不恭:“小的晓得,府中姨娘早有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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