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西雨兰已经有些心动了,她早就想要这样做了,早就想要不顾一切地逃离了,只是苦于没有足够的资本运作,也苦于没有足够的存款够自己后半生吃穿不愁。
“出国后,如果还有需要,我若能帮得上,尽管开口。”
公西雨兰笑了起来,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:“好,一个月后,就是常家老爷子的八十大寿,届时业内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会出席,而这场大寿……早就交由我来一手操办了。”
“看来公西小姐深得常家信任。”同尘君颔首表示理解。
“信任!?哈——”公西雨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,眼神又冷又狠,“不不不,他们只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拼命压榨的工具人而已,又好用,又能拿出去展示常家风度和恩德的工具人,还能随便送出去和某个纨绔子弟结婚……”
“司空先生想必是有备而来,已经打听到了吧?ji集团的继承人,一个圈子里出了恶名的垃圾,十三岁就和一群人搞大女生肚子上新闻的那个。”
“唔~没错,常家打算把我嫁给他。你看,把我退婚了,又施舍了一个含金量不低的富二代给我,成全了被退婚的我,也卖了那个压根娶不到像样的老婆的贱人,岂不美哉?”
公西雨兰摇头晃脑地喝下了服务员刚上的酒水:“我啊,在常家,和狗的地位也没什么差别了。”
“哎呀,我的一生自父母过世后,就活成了这样子,说起来真令人悲伤,”公西雨兰的笑容逐渐诡异,“不过,狗可以看到好多好多不该被看见的东西呢,而我……可是一只会咬人的狗啊。”
“要怪,就怪常家招惹了我这只疯狗吧。”公西雨兰冷淡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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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尘君离开了那家餐厅,坐上了车子,踏上了回程的道路,2020才忍不住冒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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