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烈酒惑性,乱人心神。”
萧朔叫他撩得阖了阖眼,低声道“若一时不慎失控,帐内冲撞了主将,该当如何?”
云琅答得极爽快“自然是按军法处置。”
萧朔“……”
云琅看他神色,自己先绷不住乐“小王爷桀骜不驯,除了世间正道胸中公理,剩下的一概无法无天,竟也怕军法?”
“等闲军法,自然不足惧。”
萧朔目光落在他身上,定了定,轻声“至于――你云少将军的法……”
他这一句念得缓慢,最后几个字含在唇齿间,叫酒香沁了,酿出三分全不同于往日的温存柔软。衬着眉宇间刚硬的清冷凛冽,竟平白撩得人胸中狠狠一抖。
云琅受不住这个,眼看就要叫色所惑祸军乱法,强行动心忍性压了“我的法有何不同?”
“你的法便是家法。”
萧朔望着他的眼睛,在云琅眼尾一吻“言出法定,自然认打认罚。”
不知哪家的新丰酒,沁得人处处滚热,既灼又醇,酿进骨子里,偏偏又化成缠丝软柔。
萧小王爷一个“认打认罚”说得轻缓,搀着**辣的醺然酒香,怀中分明滚烫,连素来的清冷竟也叫酒隐约泡得酥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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