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。”商恪道,“你们太师呢?”
“书房。”
为首的卫兵拱手回禀“昨夜宫中出了刺客,连皇上都伤了,太师也受了惊悸,正叫宫中来的太医看脉。”
商恪神色平淡“宫中?”
卫兵首领想起他来处,心中一凛,忙道“请襄王放心,并非是皇上的人!是太师在宫中的眼线,布了多年了……打听打听皇上情形,绝无他意。”
卫兵首领瞄了一眼商恪,小心道“往日都是天英来传信,今日如何换了大人?深夜来府上,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“昨夜事出仓促,未及提前通告,叫太师受了惊。”
商恪道“杨阁老吩咐,来探望赔礼。”
卫兵首领连道不敢“襄王爷有意留手没伤太师,太师心中清楚,如何不感怀?岂会不知好歹……”
园中清净,两人说话的声音不高,假山树影后却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云琅听着话音,皱了皱眉,心头微沉。
他与萧朔已预料到了庞太师会动摇立场,可看如今情形,岂止是动摇这么简单。能与商恪这般熟稔说话,只怕这太师府是已彻底摆明了车马转投襄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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