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事虽不成,好歹也伤了他一箭,报到主上那里,也是我的功劳!”
天英盯住商恪“我至少敢动手,你这些年可干明白了一件事?每每叫你杀个人,你便推三阻四,要么便是什么要成大事先顾百姓、得民心,不能滥杀无辜,不能与虎谋皮……你以为你是开封尹,坐在大堂上明镜高悬?”
“论才气胆识,开封尹胜我百倍。”
商恪沉声“开封尹是杨阁老门生,也是同僚,不容你随意诋毁。”
天英神色尽是嘲讽,不屑冷笑,手中毒刃反手一划,停在太师颈间。
商恪蹙紧眉,上前一步,叫射在脚边的一支毒箭生生逼停。
“盯着这大印的越来越多,不能再放在太师府上。”
天英道“今日这老东西拿也要拿,不拿也要拿,若教不出琰王印,这太师府最多一把火就能烧了。”
天英手上施力,看着商恪“大印是我的功劳,没有你的份,你也不必痴心妄想。”
天英看了一眼庞甘,眼底透出凶色“至于你……”
庞甘慑得面色惨白,心胆俱裂“贵使手下留情!老夫交,老夫这就交出来,还请贵使高抬贵手……”
天英冷冷盯着他,匕首不近不远贴着太师颈间皮肉,同他走到书架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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