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胜“那少将军――”
“我不用凭据。”云琅淡淡道,“有三分揣测,就值得涉险一试。有三分把握,此事我就一定要做。”
“方才将军问我,里面可有什么要紧的东西。”
云琅道“我探玉英阁,要找一份血誓。”
连胜心中愕然,低声道“少将军当初立得那一份,不是――”
“我那一份的确烧了。”
云琅道“当初山神庙立誓,算是我逼的皇上。我那时逃得急,身上只带了几颗炮仗,被我藏在了砖缝墙角,骗他说埋了火|药。”
云少将军最擅出奇兵,火|药玩得熟透,没少炸得戎狄找不着北。
纵然已经沦落得只剩一人一马一口气,手里捏个不明所以的引线,山神庙内外竟也一时无人敢轻举妄动。
“我要找的不是这一份,只是藉由此事,想起一句话。”
云琅思忖着,缓缓道“那时我知瞒不久,一再逼迫那位当年的贤王。他被我迫得急了,曾脱口说了一句‘你如今命在旦夕,竟也来拿这一手逼孤’。”
那时双方对峙,情形近于搏命,半分容不得走神。
云琅攥着个唬人的爆竹捻,心神都在山神庙内外蓄势待发的强弓劲弩上,也没来得及再细琢磨这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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