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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细的雨丝洒下来,拂面不寒。
一场春雨一场暖,清新的泥土气息叫雨水撩起来,微风流转,温存裹着疲乏的筋骨。
云琅在萧朔的吻里睁开眼睛,他已不剩下半点力气,尽力在眼底聚起些笑,朝萧朔抬抬嘴角。
萧朔捞过抛在岸边的行李,找到自己的水囊,拧开盖子含了一口,揽着云琅稍坐起来。
云琅不渴,摇了摇头,又闭上眼睛。
萧朔贴在他唇畔,轻柔撬开云琅唇齿,一点点仔细哺过去。
云琅叫苦参枸杞的滋味一冲,愕然睁眼,看了看萧小王爷这几日都没动过的水囊“你怎么连药酒也带……”
“不如云少将军深谋远虑。”
萧朔缓声道“还带了上好脂膏。”
萧朔又哺过去两口,看云琅泛白唇色稍稍缓过来些,侧头看着云琅这几日都没动过的包袱。
此时包袱已散开大半,那一罐脂膏用去不少,草木气息清润,沁心沁脾,青竹玉的罐子玲珑剔透,映着一点粼粼水光。
萧朔顿了一刻,终归忍不住“还是大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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