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朔静了一阵,又道“我本该死在那天。”
“您胡说什么?”老主簿吓了一跳,“死生之事,岂可轻言……”
萧朔不再开口,转向廊下雪色。
从崖上跳下去的时候,两人都以为必死无疑。他原本害怕,看见云琅朝他笑,心中竟也莫名释然。
然后,他被云琅扯住了手臂。
云琅那时的身手远胜过他,他不清楚云琅做了什么,只记得从冰冷刺骨的寒潭里醒过来,天色已然半晚。
云琅垫在他身下,半个身子浸在冰水里。
他一动,护在背后的手臂跟着滑下来,砸开一片淡胭水色。
……
曾几何时,他纵然不计代价,也想信得过云琅。
“看着。”萧朔不再多想,回身朝院外走,“他若不胡言乱语了,可以放出来透透气。”
“您不等太医回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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