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琅“……”
云琅想不通“景王都没去报官,说自己叫人讹诈了吗?”
萧朔倒了杯葡萄酿,递在云琅唇边“他觉得那酒不好喝了?”
云琅叫他问住,细细想了半晌,一阵匪夷所思“没有……”
“他自诩风雅,却一杯就倒,半分不懂酒,只知道买最贵最好的。”
萧朔道“我这酒他能一气连喝三碗,何等气魄,凭什么报官?”
云琅叫萧小王爷问得无言以对,愕然半晌,心服口服拱了拱手,就着萧朔的手风卷残云吸了大半杯葡萄酿。
“今日不说他。”萧朔想起此人便心烦,蹙了蹙眉,“他牵动你心神,来日还要找他算账。”
“好,不说他。”
云琅痛饮了葡萄酿,浑身舒畅呼了口气,想了半晌忽然失笑“不过你我一同长大,我倒还真不知道……萧小王爷原来这般知酒。”
“我不知酒,只知你。”
萧朔从容道“无非回想一番,凡你喜欢的,皆是上品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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