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此时笑起来,便是这样。”
萧朔视线静静拢着云琅,轻声道“你心里若仍不痛快,我陪你去跑跑马。”
他不说此事还好,一说跑马,云琅后腰就应声扯着往下一疼,切齿照萧小王爷戳过去两柄锋利眼刀。
萧朔“……”
萧朔“?”
“跑什么马。”
云琅磨着后槽牙“我现在就想趴着,让琰王殿下给我按按腰。”
若不是萧小王爷自己提起来……他几乎忘干净了。
云琅到现在都没想通,这世上就算酒量再有限的人,怎么就能一碗酒活活醉了三天的?
还是白天安顿防务、巡查各处一切如常,一到夜里,酒劲便又自动上门找回来?
这世上哪有这么懂事的烧刀子?!
云琅前三天叫萧小王爷迷了心窍,说什么信什么,此时清醒过来,几乎怀疑自己这几天叫人下了降头“你那是十八摸?八十摸都不够罢?我就该跟兔子学一学蹬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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