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刀疤道,“饭菜摆好了,还有酒……”
景参军特意嘱咐了不能在云少将军面前提酒,尤其不能提壮胆的烧刀子,说少将军一听就要犯头疼腰疼。
刀疤一时说顺了,忽然想起来,忙生硬改口“酒……九种馅的包子。”
云琅按按额角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往事不堪回首,云琅一时大意,中了萧小王爷的计,这三日已彻底长了记性,再不轻易沾这乱性误事的东西。
“外人面前,记得改口。”
云琅转身下楼,见刀疤跟上来,又额外嘱咐“赌约还在,你们几个谁若先泄露了身份,叫人认出来,这十圈还是要跑的。”
刀疤忙牢牢闭紧了嘴,跟着云琅走下阁楼,才小心道“少……少爷。”
云琅好整以暇,等他向下说。
“我们不能叫人知道擅离朔方军的事,要瞒着旁人身份也就罢了。”
刀疤攥了攥拳,一口气低声道“您何必藏着?朔方军年年盼着今日,做梦都想少爷回来。若是知道了您在这儿,整个云州城与朔方军都定然要高兴疯了……”
云琅哑然“我们为何要提前抄近路过来,为了领着小王爷游山玩水逮兔子?”
刀疤几乎已忘了缘由,叫他一问,张口结舌愣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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