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令难违。
亲兵们赤胆忠心,按少将军的吩咐,暗中偷走了琰王殿下珍藏的《教子经》。
“查探过了,酒楼是干净的,老板当初还做过朝廷的官。”
刀疤出去细查过一圈,给云琅送热米酒,低声道:“来往的鱼龙混杂,我们不便深摸……没查出有襄王的人,不过有北面来的探子。”
云琅一时还没能从童谣里缓过神,索性与萧小王爷换了客房,披衣坐在榻上,接过酒碗。
“到了这个地方,北面来人,也不奇怪。”
刀疤道:“只是有些蹊跷。”
云琅喝了口热米酒,烫得吸了口气:“什么蹊跷?”
“除了我们,还有人盯着这些探子。”
刀疤皱紧了眉,低声道:“北面也不太平,辽人金人互相看不顺眼,蒙古又虎视眈眈,我们原以为是这几家互相盯着,却又不像……”
云琅吹了几次,不得其法,将米酒放在一旁晾了:“这倒不蹊跷。”
刀疤愣了愣:“怎么不蹊跷了?”
“你方才说,这家酒楼的老板做过朝廷的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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