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琅单人只剑,拦在门口。
在沙场滚了一圈,云少将军没被军旅磋磨半点,倒叫沙场铁血淬出一身鲜明的冷冽锋芒。
“皇后无子,争储愈烈,侯府总要有所投靠!”
镇远侯被他周身血气慑得发怵,硬挺着寒声:“今日之事不做,将来全府都要遭殃!让开!你这不孝逆子——”
云琅照四周私兵一扫,随手弃了剑,照一人腰间抽出长刀。
镇远侯神色微变:“你要干什么?”
云琅往周身看了看,照着尚完好的左臂,一刀直没到底。
“你的血脉,还你。”
云琅掂了掂刀,低头看看如注血流:“够不够,用不用再来一刀?”
镇远侯虽是武将,却并无提兵战阵之阅历,看着他悍然一身鲜血淋漓,脸色白了白,本能退后。
“你和你的私兵,出门一步。”
云琅将刀调转,抵在胸口:“这把刀就会捅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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