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朔。”云琅撑着坑底,抬头看他,“我回京时,原本想过来你府上。”
“捞上来。”
萧朔眸底凝了凝,神色依旧漠然,向下说:“换身衣服——”
“徘徊三日。”云琅苦笑,“终归无颜见你。”
萧朔胸口狠狠起伏了下,豁然回身,低头看着他。
“先帝大行后,近一年里,单只为寻觅我踪迹,朔方军筛子一样过了六七遍。”
云琅道:“曾暗中助我脱身的,存疑者,一律停职查办。若有实据,带回京城,交由侍卫司刑审。”
云琅静了片刻,轻声道:“再没回来的,有七八个。”
萧朔眸底冷凝冰寒,示意玄铁卫屏退一应人等,围死书房,静静听着他说。
“参军……景参军,端王叔的幕僚,帮你养兔子的那个。”
云琅轻声道:“被带回京城审讯,再回来,只剩了块染血的铁牌。”
“枢密院权势愈盛,禁军已尽收纳,四境募兵,只剩朔方军仍归兵部节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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