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琅笑笑：“我还是会去。”
老主簿再忍不住，失声道：“小侯爷！”
“我还是会去。”云琅静静道，“萧朔，我不为忠君报国，不为建功立业。”
“我出身贵胄，自幼钟鸣鼎食，受民生供养。”
云琅靠着窗棂，慢慢给他数：“燕云十三城，后面便是冀州。冀州有五万户，在册二十六万八千三百七十二人。日出而作，日落而息，安居乐业……”
“这些话。”萧朔道，“你当初为何不同我说？”
云琅微怔。
“云琅。”萧朔看他半晌，轻轻笑了一声，“你到现在，依然觉得我会逼你选一条路，是不是？”
云琅张了张嘴，没出声，立稳身形抬头。
“你从没想过带上我。”
萧朔看着窗外，语气极淡：“如今……我也懒得再让你改这个破毛病。”
“从今日起，我探听到的所有消息。兵部的，枢密院的，北疆的。”萧朔道，“一律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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