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纪闻言不疑有他,松了口气,保证道:“我安排下去,少将军就藏在我府上,断不会有失。”
“不必,琰王府闭门久了,不通世事,也没那么凶险。”
云琅看了常纪一阵,将手中飞蝗石轻轻放下:“你如今已是金吾卫右将军,不必搅进来。”
“六年前,我兄长父亲俱在禁军军中。若非少将军死镇陈桥,不准禁军冲出大营请愿,定然要被扣上个哗变的罪名。”
常纪摇头:“少将军救我父兄性命,此恩没齿难忘。”
“陈年旧事罢了。”云琅哑然,“不提这个,我今日来,是有件事托你办。”
“少将军请讲。”常纪半句也不多问,“我能做的,断无推辞。”
“不是什么有风险的事。”
云琅笑了笑,不动声色看着他的神情,缓声道:“你也知道,琰王如今,还并不清楚当年情形……”
常纪不明就里,点了点头。
云琅凝神看他一阵,稍松口气,继续道:“可皇上看起来,已有些要回护我的意思,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常纪细想了下,“皇上今日还开解琰王,说您当初只是年纪小,被父亲蒙骗裹挟了,又不得不保自己的前程,才会做出那些事,并非有意要害端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