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亲近了?”梁太医皱着眉,“我看分明还是水火不容。再说他这是心病,谁回来了管什么用?过来,诊诊脉——”
萧朔俯身,探进轿子,抱出了个由厚裘皮严严实实裹着的人。
梁太医:“……”
“他又用了碧水丹,此时有些发热,要劳您替他诊一诊。”
萧朔将云琅抱稳,叫他靠在肩上:“您方才说什么?”
梁太医:“……”
“既无事,我便先带他去书房。”
萧朔暂且不剩什么心思管别的事,吩咐老主簿:“闭锁府门,只说我在宫里吐了口血,如今病得越发沉了,不能见人。”
老主簿忙点头,去交代了玄铁卫。
梁太医看得目瞪口呆,拽着老主簿,往回拖了拖:“他二人……几时又这般要好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主簿讷讷,“此前我说云公子同王爷亲近,也无非是王爷把每日默念三百遍不拆了云公子,减到每日一百次罢了……”
“那大抵……是事急从权。”梁太医悄声道,“用完碧水丹,人会气血两虚、混沌沉睡,是叫不醒的。若是不用抱着,扛回书房,也不很得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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