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琅讷讷:“再说了,第二日你背不上来,被太傅留堂罚抄,我不也暗中替你解围了吗?”
“确实。”
萧朔点了点头:“你趁太傅闭目养神,替太傅给胡子编了五股麻花辫。”
萧朔:“太傅忙着满学宫揍你,的确顾不上罚我了。”
云琅没忍住,乐了出来:“少装正经,你那时分明也偷着笑了……”
“总之,这般锤炼下来。”
萧朔不同他争论,垂了下视线,继续道:“纵有一日,你在我边上穿着女子的衣裳跳舞,我也能看得下去书。”
“我凭什么――”
云琅全然不记得自己昏沉时的胡话,一阵气结:“你整日里都想些什么?!”
萧朔有老主簿作证,不怕他不认账,气定神闲:“来日你便知道了。”
云琅就觉得萧朔如今很不对劲,被拽着出不去,拿过墨锭,闷不做声埋头磨墨。
萧朔看他一阵,抬了下唇角,将文书拿过来:“云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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