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老太傅出了满腔恶气,从容敛衣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梁太医医术精湛,当年也只是在宫中做事,没有十分把握,不敢将话说满而已。”
云琅刚被起了针,撑着坐起来了些,无奈笑笑:“您也不要老是提起此事……”
“我与他的事,你个臭小子少来管。”
蔡太傅喝了两口茶,润了润喉咙,又细看他脸色:“你如今觉得如何,平日里可还难受的厉害么?”
“偶尔乏力,躺一躺罢了,没那么难熬。”云琅笑笑,“不用您偷着给我买泥人玩儿……”
蔡太傅被他平白戳穿,虎了脸:“谁说是老夫买的?”
云琅咳了两声,笑着应了是:“这等玩物丧志的东西,绝不是您买的。想来定然是我梦中祈愿,天上掉下来,藏在了我枕头底下。”
蔡太傅抬手作势要打,看他半晌,又重重叹了口气:“你看看你,如今身上哪还有个容得教训的地方。”
“右手。”云琅实话实说,“左手就算了,刚替萧朔挨了您一戒尺……”
蔡太傅早被他气惯了,瞪了云琅一眼,伸手扶着他的背,向软枕上小心揽了揽。
云琅又有点不争气,低头抬了下嘴角,将眼底热意按了回去。
“你小时候最是怕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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