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”
云少将军铁骨铮铮,埋着头闷声:“你要揍,就在这医馆里动手,不准出去……”
“你整日都惦记些什么?”萧朔蹙眉,“我不会对你动手。”
“这可怪了,我竟觉得屁股疼。”
云琅又好气又好笑:“敢问可是萧小王爷拿脚打的吗?”
“那是替太傅管教你!”萧朔冷声驳了一句,咬着牙,尽力缓了缓语气,“长些教训,免得你日后再胡乱说话。”
云琅被他扛着,悬空使不上力,充耳不闻,苦大仇深地往下挣。
“你现在自可衡量。”萧朔垂了眸,慢慢道,“要么老老实实不动,我趁夜色将你扛到车上。要么我便这么直走出去。”
风水轮流转,云琅趴在他肩上,硬生生气乐了:“小王爷饱读诗书文采飞扬,连强抢个人,都只会套用我说的来威胁不成?”
萧朔举一反三:“我又不曾强抢过人,哪里知道该如何威胁?”
云琅被他堵的无话可说,一时气结:“……”
“夜色浓深,门口便是马车,他们看不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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