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英笑道:“这些年,弟兄们倒也习惯了这等情形。总归糊口尚够,有家室的,大家便都帮衬着些,过得倒也不差。”
萧朔听着他说,停在演武场外,看了看里面正训练骑射的兵士。
“这些话殿下只听听,心中有数就是。”
秦英看他神色,忽然想起件事,忙又道:“若是军饷上受了委屈,切不可与枢密院再起冲突了。”
京畿之地,向来没什么事能瞒得结实。冬至大朝的争执早在城里传开,说法虽然纷纭,却总归大致差不出太多。
这几日京中百姓议论得最多的,就是琰王与虔国公为了同戎狄议和的条目,竟在大朝之上,当着皇上的面便同枢密院那些官老爷吵翻了天。
“弟兄们……听说此事,高兴得夜里个个睡不着。”
秦英低声道:“殿下不失先王爷昔日风骨,是家国之幸。只是……”
萧朔看着演武场中:“只是什么?”
秦英静了片刻:“当……先自保。”
萧朔眸底暗了一瞬,没说话。
他方才便看见了某样东西,此时彻底看清,径直绕过木栅,朝演武场里走过去。
“此次是皇上不与殿下计较,反倒将殿前司还给了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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