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胜借势躲开巡逻卫兵视线,堪堪站定,看着隐蔽处的云琅:“少将军!他们这是要做什么?这一路――”
“尽是柴薪火油,我看见了。”
云琅低声应了,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神色愈沉:“是我料差了一步。”
萧朔曾对他提过,受皇上召见时,前面还有个不明身份的“外臣”,叫高继勋和金吾卫都忌惮不已。
云琅其实已大致猜出了这个“外臣”的身份,只是那时尚不知大理寺的根由,并没细想皇上与之会面,究竟都说了什么。
“听着。”云琅低声道,“我说一句你背一句,能背多少背多少,背不下也要硬记。”
连胜心头愈紧:“少将军――”
云琅不等他,已自顾自飞快向下说:“以我所推,当年京中忽然出了戎狄的探子,就是襄王暗中作祟,与戎狄勾结,意图以此颠覆朝纲、篡取皇位。偏偏皇子里出了个天生的战将,戎狄暗探被端王叔带禁军连根剿净,这是襄王府第一次受挫。”
云琅道:“于是,襄王察觉到不可硬夺,只能徐徐图之。便决心扶持一个刚成年的皇子,作为幌子,先除掉最要紧的对手。”
“当年三司使舞弊勾连,做下的盐行灭门案,正好给了他们一个绝妙的机会。”
云琅理了理思绪,低声道:“集贤阁大学士杨显佑在明,保举六皇子代开封府事,大理寺在暗,扶助六皇子,将三司使一举扳倒,换上了杨显佑的门生。”
“而六皇子经此一案,锋芒初现。又在襄王府扶持下,一路结交朝臣……直到宿卫宫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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