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纪句句按着萧朔的吩咐说,原本还心有不安,此时眼见皇上凉薄至此,竟不知是何滋味,只叩首低声道“是。”
“此事再议。”皇上道,“尸身敛了,明日过后收葬罢。”
常纪低声道“遵命。”
皇上仍头疼得厉害,闭了眼,叫内侍慢慢揉着额角“今日情形一律封锁,半句不可外传,密诏参知政事、枢密使、开封尹……”
皇上睁开眼睛“开封尹这几日,是否也与琰王府交从甚密?”
常纪怔了怔“臣倒不曾察觉……就只是前阵子开封尹多去了琰王府几趟。不也是皇上吩咐,叫开封尹施恩安抚,免得琰王心生怨怼么?”
常纪有些迟疑,低声道“再说了,以卫大人那个脾气,自商侍郎殁后,只怕也难和谁交从密些……”
“此事朕记得。”
皇上蹙眉“罢了……叫上罢,一并看看。”
老庞甘虽然烦人,话却未必说得都错,萧朔此番的确撇得太过干净了。
但凡萧朔有一处解释不通,他便能顺势提审云琅,使些手段,总能逼问出真正情形。
可偏偏萧朔处处都能自圆其说,寻不出半点破绽,叫宫中连个发作的机会也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