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琅惦记着蚊子包,追了琰王殿下整整两日。
萧朔照例带人巡城,停在城角树下。接了参知政事派人送来的一封密信,解下披风头也不抬,将暗影里蹿出来的人影劈头罩住。
云琅眼前一黑,叫厚实暖和的披风盖了个结实,百思不得其解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过来的?”
“不必看见。”
萧朔借着火光,一目十行看过了密信“我来巡城,你定然暗中潜行护持。有人拦我,你定不放心,要过来细看。”
云琅正与披风殊死搏斗,叫他戳穿,脚步一顿“……”
萧朔折起密信,在火上一沾,叫纸张渐渐燃尽“只来看一眼,何等无聊。”
“总归叛军迟迟不攻城。”
萧朔“闲极无聊,不如吓我一吓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云琅恼羞成怒,“小王爷,你再故弄玄虚,我今晚便同你的披风私奔。”
萧朔抬头,轻叹了口气,接过披风抖开,将云琅严严实实裹住“你的药喝完了?一身的药香,如何不发觉?”
萧朔替云琅系好披风“明目张胆,连他们几个也瞒不住。”
云琅头一回听说还有这么找人的,一时几乎怀疑自己是个大号的人参娃娃,匪夷所思,抬头看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