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内城中尽是侍卫司暗兵,宫中遭了一回叛军,动心怵目,正忙着亡羊补牢,处处都盘查得宁严不松。
这时候冒险传信,不是急事,便是事关重大,情形紧要。
云琅好奇“多大的事,竟还写了封密信送过来?”
萧朔将空碗交给亲兵,引了云琅向帅帐中回去,走了一段“宫中有意迁都。”
云琅还道多大点事,点了点头,走出几步,忽然反应过来“迁什么?!”
“前朝有旧事,汴梁城破,迁都临安府。”
萧朔道“此番又有人旧事重提……信中揣摩,是皇上的意思。”
萧朔话说到一半,停住话头,伸手扶了云琅“怎么?”
“平平气。”
云琅气得眼花,深呼深吸“免得忍不住,现在入宫,一刀捅了你六大爷。”
“若非强敌环伺、朝局不稳,此时动荡怕要招来四境不安国中大乱,我早比你先下手。”
萧朔眼底透出分明冷色“不会太久……这京城他也迁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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