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写。”景王固执道,“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?襄王府看似覆灭,其实还有九星八门黄道使,藏了不知多少凶险……他为了能带你走,冒险去见商恪,占了我开的酒楼,还把我的酒楼掌柜打了一顿。”
萧朔想起云琅托开封尹转交的那一封手书,心底翻起不知该苦该甜的滚热,在原地站定。
景王缓过一口气“我劝他不要去,他说不行……北疆苦寒,要带你侍寝,夜里替他暖被窝。”
“家国天下烦得很,才子佳人又矫情。”
景王看着萧朔“我不堪造就,顽劣得很,又没脑子。可看见你们两个生死百年,血路熬过来的情分,叫我很想――”
“叔父。”萧朔道,“我二人很好,不需要第三个。”
景王“……”
景王“很想现在找只机关木鸢,给你下点药,把你扔到云琅的床上。”
萧朔抬眸,朝他伸出手。
“……你还真想这么干?!”
景王愕然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道貌岸然,衣冠禽兽――”
“什么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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