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也不说话,只眯眼笑。
迟骋户口还在黄哥家,从法律意义上讲现在黄哥是他监护人,严格来讲他现在跟陶淮南都差出一辈儿了。
“你看你也是,你就多做点直接拿过来,我都不用订了。”黄哥也逗逗迟苦,冲他使个眼神,“啊,儿子?”
“滚蛋!”陶晓东又张张嘴,迟苦托着盘子递过去,陶晓东直接咬了一大口,“你这一个便宜给我们哥仨都占了。”
陶晓东滑回去接着干活,客户是个小姑娘,也在吃蛋糕。
黄哥朝他那边喊了句:“户口本儿上写着呢,你要是严谨点你都得管我叫叔。”
店里俩老板关系铁着呢,每次他俩一瞎贫周围员工都跟着笑。
陶淮南那点小心思瞒不住家里俩哥,被他哥当着大伙面给戳稀碎。
迟骋真给陶淮南做了,昨晚就做好了,放冰箱冷藏着今天吃。本来打算多做几次练练,结果第一次就成了。陶淮南那么有仪式感,小哥做的那必然比买的好吃。
蛋糕没什么花花样式,反正什么样陶淮南都看不见,他又不能上手去摸,好吃就行。
好吃是绝对好吃,底下蛋糕底做成湿软的巧克力慕斯口感,中间一层薄薄的奶冻,上面铺着满满一层水果丁。
就摘掉心里主观判断,很客观地说,陶淮南也真觉得比买的好吃。没人比迟骋知道陶淮南喜欢吃什么,都照着他的喜好来,那没可能不好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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