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淮南这一冬天都没踩到雪,没等来一场能没过脚腕的厚度。
等到春暖花开湖面冰层解冻了,陶淮南才恍惚间想起这个冬天雪怎么这么少。
寒假快要结束了,陶淮南跟迟骋坐在哥店里的一楼,手机里是小伙伴们的无意义群聊。
高三之后不正经的兄弟们分享小视频的次数明显降低,主要是晚自习结束到家都那么晚了,精力再好的男生也不可能天天回家再看会儿视频,精神也遭不住啊。
还有一周开学了,季楠他们在群里张罗着出去玩两天。
这应该是他们高中阶段的最后一个假期了,等到暑假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毕业了。
少年不识愁滋味,男孩们现在说起这个丝毫不觉得伤感,也没什么不舍的。人生还长呢,巴不得早点长大才好。
陶淮南穿了件横格毛衣,衬得小孩又干净又白。
迟骋捏捏他的脸,问他冷不冷。
陶淮南说有一点。
迟骋于是带他上了楼,去二楼的休息区坐着,放了个电影。迟骋看画面,陶淮南听声。
群里他们商量的快完事了,消息一条一条往上蹦,陶淮南手机放在一边顾不上听。季楠隔一会儿艾特他俩一次,后来迟骋回了条:你们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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