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第 94 章 (2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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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陶淮南朝他那边侧了侧头,浅笑着问:“还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欢戈听不见,和人说话得看口型,碰上这种口型变化不明显的就得确认一下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淮南说:“他还黑不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欢戈这次看懂了,笑着说: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淮南也笑,没再说其他的了。欢戈看出他心情不好,过来跟他说几句话就让他自己待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淮南满脑子都是迟骋,每次被迟骋刺一次之后他都能想到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他原本觉得一切在慢慢变好了,可事实证明都是他自己猜错了,会错了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陶淮南摸了个椅子,滑过来坐在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不怕迟骋的刺,也不怕流血不怕疼。可如果迟骋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厌恶,或是恨,那陶淮南就没法再允许自己一头热地去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这五年一样,陶淮南不会往他跟前凑惹他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亲密的关系破裂之后就该是最决绝的,亲密关系里没有和平分开,因为和平也压根分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走得急,吸了半腔冷风,现在开始缓缓往外透凉气了。陶淮南坐在椅子上冷得打颤,冷得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晓东在楼梯上喊他:“哎,那小孩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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