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骋只是短暂地没反应过来,等他反应过来了,心里那些情绪都彻底回正,他不会一直像今天这样。可这些都没关系,陶淮南现在什么都不怕。
洗完澡出来,陶淮南还是只穿了条裤子。从小哥和迟骋给他养出来的习惯,爱干净,事儿多,小时候身边要是没有能换的陶淮南就光着,裤子里光着屁股,风一吹小鸡儿凉飕飕的。
迟骋往他手边扔了个盒,陶淮南接住,打开摸摸,是条内裤。
迟骋打电话让宾馆送的,扔给陶淮南后他就去洗澡了。
陶淮南穿上内裤,外裤再就没穿,叠好了放在床边柜子上。穿着内裤缩在被子里,听着迟骋洗澡的水声,这次脑子里倒是什么都没想,单纯得不行了。
迟骋出来也只穿了条内裤,陶淮南躺在床上,姿势很乖,只有眼睛瞪得溜圆,视线跟着迟骋在动。
“睡你的觉。”迟骋说。
陶淮南点点头,说:“生日快乐,小哥。”
迟骋没理他,过去把窗帘拉上了。
这一夜过完陶淮南就得哪来的回哪去,像现在这样跟迟骋共处一室的机会就要很长时间才能再有。
陶淮南不舍得睡,眨巴着眼睛听迟骋的动静。
迟骋把灯关了,房间里黑了下来,陶淮南叫了声“小哥”。
“说。”迟骋在另一边床上应了声。
“我只想叫叫你。”陶淮南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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