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特么才快病了,吐病的。
“其实,温砚哥也是为了你好。”她咂咂嘴,“他可能是怕你再跟那些人联系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纪汀仰躺在上铺,喃喃着看向天花板。
——可是,阿砚哥哥,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
在遇到其他人以前,我就已经,深深地,喜欢上你了啊。
所以,眼睛里怎么还能再看到别人。
你一定,要等等我。
从北京回程的动车在轰鸣声中启动,她慢慢闭上眼,脑中一幕幕生动的画面闪过。
这个为期七天的暑校,给她留下了太多弥足珍贵的回忆。
它美好得像是一场梦,梦里有这个美丽的园子,绿意盎然的枝头是鸟儿婉转的啼鸣;梦里有同学们的欢颜,一起并肩奋斗的情景还犹在眼前。
梦里也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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