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汀的脸小,戴上面具后总觉得有些松,一直在调整位置。
排长从后面走了过来,转到她身前:“别乱动。”
纪汀顿时就不敢动了,站得和松树一样直,目不斜视地注视着前方。
排长似乎笑了一声,抬起手帮她调节绑带长度。
他没说话,纪汀大气也不敢喘,直到几十秒后,他才淡淡说道:“好了。”
那种微妙的感觉又来了。
说不上是什么,就是有点怪异。
纪汀笑了一下:“谢谢教官。”
军训进行大半程了,同学们终于迎来重头戏——行军拉练。
在凌晨12点出发,徒步20公里,据学长学姐说要走四五个小时,回校时天都快亮了,简直魔鬼。
不光如此,每个人还要背上厚重的军被,切身体会行军的感觉。
同学们半夜在东操集中的时候,一个个都很躁动。队伍从浩浩荡荡地从校门出发,沿着马路整齐地行进着。
过了两个小时后,逐渐熵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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