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是突然不知从何而起的慌乱和惧怕。
忍住替她擦拭眼泪的强烈冲动,温砚往后退了一步。
——他不能喜欢上她。
她已经很干扰他的判断,如果再产生更深的羁绊,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沉沦。
这是很危险的。
温砚喉结滚了滚,半晌淡声道:“是。”
他的神情仿若丝毫不为她泪流满面所触动:“这就是哥哥所希望的,希望你幸福。”
走到这一步,纪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——无非就是,她委婉地表了白,然后,他委婉地拒绝了她。
他们真的没有任何可能了。
这个认知让纪汀心痛,她一刻也呆不下去。
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,为了维持住最后的体面,她退后两步,捂着脸,像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落荒而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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