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他毫无还手之力,而是因为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是真的在俯瞰蝼蚁一般,不带任何温度。
好像他原本就是个死物。
“她说和我没关系,我认。”温砚忽然笑了笑。
他语气虽温和,眼神却含着一丝难掩的戾气:“但你要真觉得她好欺负——”
男人唇边弧度越发扩大,一字一句道:“我弄死你。”
纪汀感觉眼皮重重的,拼命使劲才睁开眼来。
她这是怎么了?
唔,头好晕。
脑海中断断续续的记忆接二连三地涌现出来。
——她跟着李浩参加了那个k歌局之后,发现陈馨茗并没有来。
也就是说,在座的所有人,她只认识李浩,还需要靠他来疏通关系,介绍人脉。
李浩给她拿了酒,说是度数很低,喝多少杯都没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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