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那种,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,脑袋昏沉沉的伴随着锐痛,太阳穴突突作响。
再加上前几日没注意,不小心感了风寒,实在难受得紧。
温砚闭了闭眼,掬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,好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不一会儿,胡昱祈也踉踉跄跄地走进来了。
瞅见四周无人,他附在温砚耳边低声说:“妈的,老子喝完这顿就戒酒了!”
温砚哼笑了下,没说话,只是低着头,直勾勾地盯着下水管道口。
“你干嘛呢,兄弟?”
胡昱祈一靠近,浓厚的酒味就飘了过来,他颦了颦眉,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:“离我远点。”
谁知胡昱祈一听不乐意了:“你干嘛凶我?你是不是嫌弃我?”
温砚抬手捏了捏紧皱的眉心,头疼地叹了口气。
本来就不舒服,这人又发酒疯,叽叽喳喳地叭个不停: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?!啊?你给我老实交代……”
他终于忍不住,一把推开胡昱祈,扶着水池边缘吐起来。
直到感觉整个胃都被抽空了,温砚才停了下来,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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