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令人扼腕,这辈子秦晓只痛快地哭过两次。
一次是从医院天台落进纪汀怀里的时候,一次就是现在。
站在母亲和弟弟的墓碑前,隔着生死那条界限分明的线,巨大的悲怆把她割裂戳穿捣碎。
“魏杰,怎么办啊,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秦晓蹲下来,肩膀一抽一抽,“我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在墓园里待了近一个上午,两人原路返回。
秦晓早已收拾妥当,俏白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哭相——成年人的生活就是如此,无论内里破碎成什么模样,外表都是一派坚强。
倒是魏杰还在一旁欲言又止,想了半天什么也没说,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:“润润嗓子。”
秦晓接过:“谢谢。”
她自是明白他的用意——因为关系确实比较熟稔,在朋友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也不会太难堪,她反而直截了当地笑笑:“你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
魏杰这才呼出了一口气,轻巧地揭过这茬:“那就好。”
当晚到了家,秦晓刚把行李放好,手机就收到了非常密集的消息提示音。
一看,竟是高中同学群。
刘冰:【老贾说的同学聚会是在哪里啊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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