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她抱着不撒手的“大型暖炉”本炉就没有那么闲适了,怀中是温香软玉,勾着点甜甜的奶味儿,还不安分地蹭来蹭去。这就算了,偏偏他还不能动,只能直挺挺地躺着,任由某处潮起又潮落。
整整一夜,温砚睁着眼睛想,原来日出是这个样子的啊,真美呢。:)
第二天一早,纪汀伸了个懒腰起床,觉得自己精神格外饱满睡得格外香甜阳光格外灿烂,不经意一转头,讶异的话语脱口而出:“阿砚,你怎么了?没睡好么?”
是的,尽管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也不影响他的英俊和帅气,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莫名的喜感,纪汀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然后……只听男人幽幽地说:“宝贝,我记住了。”
记住什么了?嗯嗯嗯?!
到了晚上纪汀就知道这人到底记住什么了——蓄意引诱的对象变成了他,温砚把她圈在怀中,舌尖轻巧卷过,像吃糖似的反复流转,让她欲罢不能愈发沉沦。
他太会亲了,纪汀不一会儿就浑身酥软,捂着自己的肚子只恨为何不能把孩子直接一屁股打出来。
害,打出来是不可能了,不过……感觉他好像尽心尽力得过了分?
知道这人是个奸商,果不其然,体贴有加地服务过她之后,温砚温柔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腕,神情蛊惑又撩人。
他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朵,嗓音低哑含笑:“是不是该我了,嗯?”
纪汀为难:“可是你……”
瞧出她不情愿的心思,男人掀了下眼睑,眸色暗沉些许:“嗯,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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