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莫馨仰起小脸看着令远，令远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你真是个小妖精。”
“错，我是冥王，
你呢，是冥王的夫君。本王现在困了，夫君是否一同就寝？”
莫馨眨了眨眼睛，牵着令远往床上走去，走到一半，又被令远拉住了，走不动。
“夫君怎么啦？”
莫馨转过身来，歪着脖子看着令远，结果对上他深情款款的样子，昏黄的灯光下，这样的表情，真是看得她十分心动，口水直流。
“玫瑰，你信我吗？”
令远的语气变得严肃，刚刚他也没料到，玫瑰会在那个时候闯进来，如果她晚来一步，百合已经被他灭了。
他创造了她，也可以灭了她。
令远突然这么认真，又问出这么认真的问题，莫馨怔了怔，半晌，反应过来，歪着脖子笑着说：
“我信你。现在可以睡觉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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