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过！”旋覆被他这么一提，眼睛忽然亮起来，“对哦就是那种感觉！这种装修和衣服风格……叫什么来着！”
“巴洛克风格。”石代赭牵着他的手，跟在女仆后面，微微侧过头，向他低声解释道，“巴洛克风格产生于反宗教改革时期的意大利。那时的人们注重情感的表达，试图从禁欲死板的古典主义中脱离出来。所以那时期的音乐、建筑，还有雕塑艺术，都带有这种强烈的华丽风格……像这个。”
石代赭指了指窗台上的雕花，“……在各种细节处都极尽繁复奢华，为的就是追求享乐主义。”
“哦！”旋覆仔细欣赏那雕花。听了蜘蛛大佬的解释，感觉那花窗更好看了。他不由感叹道，“你看的书好多哦，真的什么都知道！好厉害！”
“也不全是看书看来的。”石代赭笑笑，“那会儿我人就在欧洲，算是亲身经历的吧。”
“……”旋覆睁大眼睛。短暂的惊讶之后他冷静一想，嗯，巴洛克时期到现在也才三百多年，蜘蛛大佬都一千多岁啦！亲自经历过也很正常。
“怎么？”石代赭见他若有所思的模样，不由笑道，“是不是突然觉得我很老？”
旋覆回答得毫不犹豫：“不会觉得你老，只是觉得你很厉害。”他脸上微微一红，忽然有些羞赧起来，“……然后就会有些……嗯……得意。你这么厉害还喜欢我，那我也……我也挺厉害的。”
“确实。你都不知道你有多讨人喜欢。你是我这一千多年来，遇到的最好的人。”石代赭笑得愈发柔软，勾着他的肩膀，把他朝自己这里拉近些。
旋覆羞涩地低下头，又悄悄瞟着前面那女仆。趁女仆不注意，他拉过石代赭的衣袖，踮起脚在石代赭唇角轻轻吻了一下。
啾。
像胖嘟嘟的小麻雀，笨拙可爱地一闪而过。
石代赭笑着，握紧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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