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和药香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。旋覆睡得昏昏沉沉,只觉口中清苦,当即委屈皱眉,“呸”地把药吐了出来。
男人:“……”
他看着滚在地上那沾着口水的碧髓丹,有种山珍海味喂了狗的心痛。
纠结片刻,男人还是弯下腰去,从床底捡起那枚灵丹妙药,面无表情地在衣服上擦了擦,再次塞进旋覆嘴里。
随即捂住旋覆的嘴,阻止了他那个还在酝酿中的“呸”。
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旋覆皱着眉头挣扎起来,本能地抓住了捂着他嘴的那只手。
男人在指尖聚起灵力,手指顺着旋覆的嘴唇一路下滑,划过喉管,锁骨凹陷,胸骨柄,最后停留在剑突下。
碧髓丹被男人指尖的灵力引导着,迅速融入旋覆周身气脉。旋覆双目仍然闭着,哼哼唧唧地扭了几下,很快又舒展了眉头。
碧髓丹果然名不虚传,转眼间旋覆的脸色已较前明显好转。
男人长出一口气。视线微动,注意力又落在旋覆身后的羽翅上。
旋覆受伤后就没有余力维持人形,羽翅触角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。他至今没在医院里引起轰动,全是因为逃离办公室时石代赭给他施下的障眼法。
自己施的障眼法当然障不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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